littlepear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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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tion everything. Learn something. Answer nothing.

重新开始 刚配好pages,重新拾回静态博客,冰屋重新建起。 像互联网上的很多小孩一样,我最开始的时候搞一台几十块一年的美国VPS,折腾wordpress,typecho这种动态博客的各种插件,然后是hexo加上花里胡哨的主题,美化一套一套,结果文章内容没有几个真的有用的,纯粹满足自己装厉害的心理。 像互联网上的很多小孩一样,我并没有那么多自己的主见,于是因为没有要写的,我抛弃了我自己的那些站点。 就这么跌跌撞撞过了几年,见识了更大的世界,读了更多书,开始思考更多事情。在没有博客的这几年里,玩QQ空间的次数更多,甚至开了黄钻。偶尔也会在空间里写点感想什么的,但QQ空间的编辑器非常垃圾——吞链接,排版换行不友好,反复修改…..etc。 于是又想起博客。所幸一方面自己心智开始成熟(也不一定,相对的吧),更喜欢追求纯粹写作,另一方面有hugo这种偏向稳定维护的框架存在,还有gpt帮我安装部署,遂研究了一下方案,恰逢与朋友一起编辑的更普适的《提问的智慧》在LINUXDO发布要写一个文字版放上去情况下,决定重启icepear.top域名将冰屋复活,可喜可贺。 “冰屋”为何是“冰屋”? 我把我自己的博客叫”冰屋“其实是我由来已久的想法。 我其实对热这个事很敏感,尽管我老家在东北那里,但夏天的温度一热对我来说也无法让我思考。到成都上大学后最喜欢的还是呆在有空调的房间——无论是宿舍,实验室还是教室。其他人嫌成都阴雨天闷,结果我巴不得天天阴着,没有太阳晒,凉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冰屋“对我来说是一个绝对理性,绝对可以让我静下来尽力深度思考的场所,我希望blog作为我的较长文字发布地可以承载我更多的思考,更多的想法探讨。 当然以上只是一些辩解,我猜可能潜意识里我借鉴了知乎的吉祥物刘看山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后面忘了。 长文字•思考•好奇心 为什么我要写blog呢?不如说怎么在短视频图文大行其道的后现代互联网上还有人写长文字呢? tk教主(tombkeeper)在古早百度空间(我自己还开过,令人怀念的产品)里记了他的想法: 我写Blog更不指望说服别人,让原本有着另一想法的人接受我的观点。事实上,如果一个成年人的思想仍能轻易被一篇文章所改变,读了A便赞同A,读了B便赞同B,那么,这样的思想,也是不值得去改变的。对于持不同意见的朋友,如果能够放开思想,把我的观点作为一种可能性加以思考,我就很高兴了。 每当我犹豫要不要就某事写篇Blog的时候,常常会想:世上能访问互联网,又能阅读中文的数亿人中,必有人也是如我这般想的,这些人若能凑巧看到这篇Blog,该是多么欣慰。 我找到篇博客文章,博客的主人(也是tk活跃粉丝)这么说: 我为什么写blog呢,也有一些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性格内向的原因,我时常会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对于看到的听到的时常会冒出一些想法。当然据我观察,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不少人都有自己的思考和表达的欲望。但是我决定把这些想法写下来,一是总结和记录,因为在脑子里想和写出来讲明白确实是两码事。第二点,茫茫互联网中如果有人碰巧看到了我的blog,引起了共鸣,那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而如果能帮助到别人,那就更是我的荣幸了 脑子里想和写出来/讲明白确实是不同的难度,想法是碎片的,你可以随意乱想跳脱不同话题,但无论是写出来和讲出来都要你将你零碎的思考碎片连接成章,使其具有意义,将你的思维想象成一匹生性猛烈的马,你要做的是拴住缰绳,引导马去往你想去的方向,对于没有主动训练的人难度可想而知。但另一方面,”碎片整理“的价值确实极大:演说家从阅读、访谈与经历中提炼脉络,觉察社会的发展趋势;程序员从异常现象、用户反馈和调试结果中寻找线索,定位隐藏的 bug;科学家从实验结果与观测数据中发现规律,提出解释世界的理论。碎片的整理得到的结果往往能给整理人带来启示,向真理规律更进一步。考虑这一步,我觉得我也应该尝试做一下。 思考的碎片来自于对事情的好奇———甚至就是好玩。Richard Feynman参与曼哈顿计划后,他的妻子去世,加上长期高强度工作,他开始失去对学术的热情,但在康奈尔大学食堂,他注意到有一个人将盘子抛往空中,他开始好奇这个餐盘在空中的晃动规律。费曼在他自己的近似自传的《别逗了,费曼先生》里这么记录: 就在那个星期的某一天,我在食堂里,有个家伙在那儿胡闹,往空中扔了一个盘子。盘子在空中往上飞的时候,我看到盘子在旋转,我注意到盘子上康奈尔大学的红徽章也在旋转。我看得很清楚,那个徽章转得比盘子快。 我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开始琢磨这旋转着的盘子的运动。我发现,在角度很小的时候,徽章的转速是盘子的两倍——2比1。这展现了一个很复杂的方程式!然后,我想:“有没有一种方式,一种让我更能看出门道的方式,通过考察一下它的力或者它的动力学原则,看出它为什么是2比1?” 我记不得我是怎么弄的,但我最后算出了盘子上各质点的运动是怎么样的,各加速度是怎么平衡的,使得速度比是2比1。 我仍然还记得我去找汉斯·贝特,说:“嗨,汉斯!我看到了个有意思的事儿。瞧,这盘子是这么转的,速度比是2比1,其原因是……”然后给他看各个加速度。 他说:“费曼,那很有趣,但它重要吗?干吗弄这个?” “啊哈!”我说,“没什么重要的。我弄这个,仅仅是它好玩儿。”他的反应没让我泄气。我已经拿定了主意,我要享受物理,为所欲为。 我继续推导盘子乱转的方程式。然后,我想,在相对论中,电子轨道是怎么开始运动的。然后,有电动力学的狄拉克方程式。然后,是量子电动力学。我还来得及意识到(事儿来得太快)我在“玩儿”(实际上在工作嘛),我如此热衷的相同的一些老问题,那都是我在去洛斯阿拉莫斯的时候耽搁下来的工作:我的那些命题级的问题;所有那些老式的奇妙东西。 费曼意识到只因为有趣而研究问题是什么感觉,他后面说: You’ll notice that the more I ask why, the deeper a thing is, the more interesting it gets. 你会发现,我越是追问“为什么”,事情就变得越深刻,也越有趣。 我对他的观点深表赞同,我的折腾探索是我自驱学习,汲取知识和信息的动力,我开始发现我需要记录来整合我的思考,然后思考的结果更加激发我的好奇,于是继续探索更高的知识的山峰——无论是任何方面的,只要我感兴趣,我就开始觉得我就能做到。 结尾 为了写这篇稿子一直在磨总结想法,有gpt辅助帮忙想的情况下还是从4点写到了块7点40。确实不是很熟练这种长文字输出 但我觉得这还是重要的一步,希望之后我的脑子里的想法能变得更清晰吧,现在我要去觅食我的早餐了。 是为序。 2026.6.20

2026年6月20日 · 1 分钟